当前位置: 首页 > 香港ghb > 中元 爱我就给我种情蛊

中元 爱我就给我种情蛊


/ 2017-10-04

  苗女,往往伴随着诸多出揣测:她们都长了一张美丽而具有性的脸,爱恨分明,顷刻之间痴恋一个人,也能转眼恨一个人到死无葬身之地。

  蛊,简单来说,上为虫,下为皿,其实就是指生于器皿中的虫。而用巫术来毒虫,并以咒诅害人的巫术,称为巫蛊、蛊毒、蛊术,或放蛊。中了蛊的人,如同被鬼魅,会昏乱。

  沈从文的笔下,蛊毒就像青草和雨水一样,密密匝匝又无穷无尽。“蛇蛊、蛙蛊、蚂蚁蛊、毛虫蛊、麻雀蛊、乌龟蛊……”

  黔东南有“无蛊不成寨”之说,几乎每个村寨都有几户被人暗指为酿鬼人家。这是一种神秘的黑巫术。据说,酿鬼人找来剧毒百虫,放在坛内,让它们自相厮杀,看最后谁活下来或称蛇蛊,或称金蚕蛊、蟾蜍蛊。蛊虫身具百毒,能通灵幻化,受酿鬼人于无形,但酿鬼人也要时时祭拜、喂养蛊虫,否则会反受其害。酿鬼人通常为女子,传女不传男。

  沈从文的小说《月下小景》里出现了一对自愿服下情蛊的少年人。在苗寨的秋色,“大气中有稻草的香味,有焖熟了山果香味,有甲虫类气味,有泥土气味……柔软的白白月光”,两个少年人因为无法相守,而互相喂下情蛊,共赴死亡。

  在所有的蛊里,情蛊被称为最毒的蛊,中蛊之人只要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蛊就会啃噬他的心,让他心痛。只有见到心爱之人,疼痛才会停止。

  还有文献记载,成婚后的夫妻,一旦男人需要出远门,女子就要与他定下归期。“三年返,则其妇下三年之蛊,五年则下五年之蛊,谓之定年药”,如若没有返回,则会毒发身亡。

  还有很多,“ 身身 身身”药就是其中一种。从字面上看,这个字不属于任何词典,而是人们自己造出来的字,它能将两个异性的身体联结在一起。

  与情蛊相对的是恨蛊,作为更为剧烈的一种毒药,蛰伏在人体一年后,再慢慢让爱人死去。失去爱人的女子,用下恨蛊这种方式对方回心转意。

  沈从文说,“放蛊的手段千姿百态,令人防不胜防,通常是……将蛊药粉藏于指甲内,趁给人端茶递水或夹菜敬酒之间,神不知鬼不觉地弹入杯盏之中”。

  据说,这些被认定为“蛊女”的女孩确实大多貌美,然而这些女孩的一生都悲惨、坎坷,至少在苗疆,这不是一个玩笑的话题。刘峰先生记录下了一些“蛊女的特征”:面容漂亮,眼神,能绣的一手好刺绣,盘着大发髻盘的女人,更有可能是蛊女。

  乌东农家乐的老板娘姓杨,从其他村嫁来,头梳高髻,插着一朵大红花。我向她打听村里有没有人会下蛊。

  她压低声音说,有哦。有些人会酿鬼,在饭菜里下蛊,你吃了就肚子疼,有的就死了,大家都怕,不与她来往。但酿鬼人就猜疑,请你去吃饭,你呢去也不是,不去也不是。

  我又问,听说酿鬼人都是女的?有的很漂亮。她说是哦,没人敢娶她们,有的跟汉人结婚,不懂她底细的,后来知道也晚了……

  所有人都害怕鬼蛊,但恐惧没有带来尊敬,反而是孤立和。说某某是酿鬼人,是一项非常的,意味着她是“不干净人家”,像贱民一样,村人和亲友都将和她断绝关系,其子女无法正常嫁娶。村里有谁无故生病、暴卒,往往怀疑中了蛊毒,亲友对酿鬼人轻则指桑骂槐,重则羞辱,或捉拿报官……

  为了将客死他乡的人们送回故土,赶尸匠人用秘术带着这些尸体,在重重山间彻夜赶。赶尸人不打灯笼,“手中拿着一个被称为摄魂铃的铜铃,摇得叮当直响,用当地人的说法,是让他身后的这些他乡之魂找到他的方向,不至于魂魄离体,成为孤魂野鬼。”

  多部电影都曾借鉴湘西赶尸传说,最经典的,要数《僵尸先生》,电影里这群即将赶的僵尸行走时一蹦一跳,脑门上贴着,了八十年代电影“灵幻功夫片”的潮流。

  在我们《地道风物·湘西》的MOOK中,曾提到过“赶尸”,小说家俞鑫为了完成一部描写湘西赶尸的小说,来到湘西的深山,曾遇到过一位名叫陶立栓的孤寡老人,聊到了“死尸客栈”。

  老人说,在他爷爷辈那个年代,村里有一个瘸腿师傅,以前做木工,人称“李瘸子”。李瘸子腿摔折后,干不了活,便在附近山里开了一家小店,小店只有两间房,没有名字,但据说赚了点小钱,后来还娶了个媳妇。虽然陶立栓老人没有明说,但我知道,这就是常说的“死尸客栈”。

  据说死尸客栈通常房门大开,当被问及这样会不会招贼时,老人咧开嘴笑了:“给住的,哪个敢进去哟!”

  赶尸途中的“死尸客栈”,只有赶尸匠和尸体入住,活人不住,由于价格不菲,这些客栈虽然看起来门庭冷落,倒也经营得不错。赶尸匠赶着尸体,天亮前到达客栈,夜晚悄然离去。尸体都在门板后面整齐地倚墙而立,遇上大雨天不好走,就在店里停上几天几夜。雇主事先会给赶尸匠交上一半的钱,等到了目的地,交接了尸体,再把剩余的钱给补上,这一趟“走脚”便算是完成了。

  至于……赶尸到底有多少真实度?从目前所掌握的调查资料来看,并不存在一种技术能够使尸体自己行走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“赶尸”在湘西特定的历史下,作为一种职业,却是真实的。即“赶尸”不在“技术”之真实,而在“职业”之真实。

相关文章

推荐阅读